
莫斯科法院缺席判处异见人士波诺马廖夫5.5年监禁,俄境外追责机制再引关注
84岁的人权活动家因未履行“外国代理人”义务及组织“不受欢迎”机构被定罪,判决凸显俄罗斯法律域外适用的扩大化趋势。
7月9日,莫斯科霍罗舍夫斯基区法院对现居法国的人权活动家列夫·波诺马廖夫作出缺席判决,以逃避“外国代理人”义务和参与组织“不受欢迎”机构两项罪名,判处其5年半普通管束式劳改营监禁,并附加9年内禁止管理网站的处罚。刑期将从其被引渡或返回俄罗斯之日起算。波诺马廖夫成为俄罗斯日益频繁动用域外法律工具打击海外异见人士的最新案例。
根据法院和检方公布的信息,波诺马廖夫在社交媒体发布内容时未按规定附加“外国代理人”标识,此前已因此两次受到行政罚款。另一项定罪涉及他于2022年11月在巴黎创建的“安德烈·萨哈罗夫研究所”。俄罗斯总检察长办公室于2025年7月将该机构认定为“不受欢迎”组织。检方指控该研究所传播“旨在煽动抗议情绪和诋毁国家权力”的材料,包括一份要求不承认2024年总统选举结果的请愿书。波诺马廖夫的法庭指定律师表示,他并不了解当事人对指控的立场。该研究所自身则宣称,其宗旨是支持受压制下的俄罗斯公民社会、帮助政治难民和逃兵,并为讨论结束战争及在俄罗斯建设民主提供专家平台。
此案标志着俄罗斯“外国代理人”与“不受欢迎组织”法律域外适用进入新阶段。波诺马廖夫曾是国家杜马议员,也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纪念”人权组织的共同创始人。他于2021年成为首个因违反“外国代理人”法而被刑事追诉的个人,2022年因抗议全面入侵乌克兰被短暂拘留后离境。欧洲政策圈的分析人士指出,莫斯科正系统性地利用这些法律工具将完全在境外开展的活动入罪,从而构建起一套可对海外批评者实施长臂管辖的框架。这种趋势被认为与部分威权国家扩大法律域外效力的做法相呼应,可能为其他国家处理海外异见者提供参照。
从欧洲视角看,这一判决虽具象征性,却意味着克里姆林宫对独立公民社会的压制进一步升级。亚洲观察人士则将其与中国针对海外活动人士的域外执法实践进行类比,尽管具体法律机制存在差异。俄罗斯当局已将波诺马廖夫列入国际通缉名单,但鉴于欧洲人权保护框架,法国几乎不可能将其引渡。判决预计将面临上诉,但只要波诺马廖夫不返回俄罗斯,此案实质上已告终结。该案卷宗凸显了俄罗斯与西方法律规范之间日益加深的裂痕,短期内看不到弥合的可能。
| 俄罗斯及独联体媒体 | +0.20 | neutral |
|---|---|---|
| 欧洲大陆媒体 | −0.70 | critical |
俄罗斯对违反规定的外国代理人和不受欢迎的组织适用法律,予以惩罚。
叙述将审判呈现为法律的常规适用,使用法律语言来使定罪合法化。
它省略了波诺马廖夫84岁且是资深人权活动家的事实,以及国际社会对俄罗斯外国代理人法的批评。
俄罗斯利用压制性法律镇压人权捍卫者,进一步将该国与国际社会隔离开来。
叙述将案件置于更广泛的系统性镇压背景中,利用第一个根据外国代理人法被起诉的被告来强调升级。
它省略了俄罗斯政府的观点,即认为这些法律对于国家安全和透明度是必要的。